Discussion » Current Events » 资源分配重城市和权力,农村读书无用论再次抬头?

  • Mengmeng
    Mengmeng wrote:
    <p><strong>资源不均衡,竞争不公平,农村寒门子弟,向上攀爬改变命运真不容易</strong></p> <p>&ldquo;花了五六万元,上了四年学,到头来找工作还要拼爹。&rdquo; 黄艳宁的话,透着浓浓的辛酸与无奈。</p> <p>黄柯柯是北京大学中文系2008级本科生。这个暑假,她没有回家,而是选择留在北京准备考研。作为寒门子弟,读研将来找份好工作是她眼下最好的发展选择。</p> <p>  这个瘦小文静的姑娘出生在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西柳村一个贫困农户家里。家里的5亩地,除了提供口粮,每年只能带来两千来元的纯收入,为了维持生计,老父亲不得不到城里的工地打工。</p> <p>  作为西柳村有史以来第一个北大学子,黄柯柯无疑是有出息的,在她考进北大的那年夏天,父母不惜&ldquo;重金&rdquo;,在村里摆了数十桌酒席,足足热闹了一天。</p> <p>  和村里的其他孩子一样,黄柯柯在西柳村读小学,接着去镇上念初中。学习刻苦、成绩优异的她,中考分数达到了西安市几所著名高中的录取分数线,然而,高昂的择校费注定她与那些&ldquo;超级中学&rdquo;无缘。</p> <p>  一个偶然的机遇,西安市一所普通省级重点中学西光中学的招生老师找到了她,让她免学费和择校费入读。即便进入西光中学,2007年的高考,她只考了个二本。上天再一次眷顾了她:西光中学的老师又找到了她,让她免费复读一年。终于在2008年,黄柯柯&ldquo;裸分&rdquo;考上北大。</p> <p>  黄柯柯是幸运的,有惊无险地考上北大,前途也因此值得期待,而她的姐姐和弟弟就没那么幸运了。</p> <p>  黄柯柯的姐姐黄艳宁,勤奋苦学,2004年考入宝鸡文理学院应用数学专业。毕业那年,在投了一堆简历之后,垂头丧气的她只能暂时回家待业。没有工作的她,只好嫁人,结了婚再慢慢找工作。</p> <p>  结婚3年,工作依旧没有着落。除了有时做一些普通中小学的临时工,黄艳宁几乎成了全职主妇。经过无数次失败后,今年7月,黄艳宁终于成了一所高中的数学老师。&ldquo;越小的地方越是有一层牢牢的关系网,像我们这样没什么背景的,能找到这份工作,已经是万幸了。&rdquo; 最让她过意不去的是,年老的父亲还为自己的工作操了不少心。&ldquo;花了五六万元,上了四年学,到头来找工作还要拼爹。&rdquo; 黄艳宁的话,透着浓浓的辛酸与无奈。</p> <p><strong>-读书改变命运,正受到现实的挑战,许多农村子弟放弃高考,而其他的向上通道也越来越窄</strong></p> <p>教育&ldquo;高投入、低产出&rdquo;,读书改变命运这条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崎岖。现实情况是,大多数农村寒门子弟,只有考入一线名校,这条路才会相对平坦。而教育资源不均衡,名目繁多的加分,高考内容的能力化导向等,都让农村寒门学子输在教育之路的起跑线上,考上一线名校自然也越来越难。&ldquo;如果不是西光中学对我关爱有加,我根本不可能考上北大。&rdquo;黄柯柯坦言。</p> <p>根据刚刚公布的&ldquo;我国高等教育公平问题的研究&rdquo;课题组调研结果,我国重点大学里的农村学生比例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不断下滑,北大农村学生所占比例从三成落至一成。</p> <p> <strong>-尽快改变以城市和权力为轴心分配资源的现状,促进人人平等获得发展机会</strong></p> <p>&ldquo;我国现有教育体系对社会应用型人才的需求没有做出灵敏的反应,这在较大程度上导致了寒门子弟就业难情况的出现。&rdquo;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青年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廉思建议,国家应重视应用型教育的发展,赋予高校更大自主权,使其能够根据劳动力市场需求和变化,及时调整专业安排和制定招生计划。</p> <p>&ldquo;只有向上流动渠道畅通,阶层板结才能有效避免。&rdquo;廉思认为,必须站在经济社会发展全局通盘考虑,统筹规划.</p> <p>华中师范大学减贫与乡村治理研究中心主任陆汉文认为:必须尽快改变以城市和权力为轴心分配资源的现状,通过逐步打破城乡二元结构,加快户籍制度改革等,最终促进人人平等获得发展机会。</p>
  • K5-35
    K5-35 wrote:

    这样的故事对我们来说已经很熟悉了,不过我想平等并不是均等,平等选择应该是国民有平等选择的权利,并且选择应该是多样化的。中国的教育已经翻过了很多高山,实现了很多无法实现的目标。

    文中所举的例子,并不是教育不平等的问题(关于录取分数差异,教育资源和财政投入地区差异才是不平等的问题),而是教育与市场脱离的问题,这也是一个普遍的问题,不论农村城市,考试分数,毕业院校本身就不应该与金钱和命运直接挂钩,把知识产业化是一项对国家对个人都很难做到的事情。在有所改变之前,应多务实考虑如何为自己的知识定价营销,而不要从历史发展的角度自怨自艾。

    文中的主人公在我看来,离”不公“实在太远,伊拉克的小女孩为了打一桶水每天徒步十小时,非洲饥荒中的儿童才能叫做不公,即使是在中国,也不能算是不公,现在不是封建朝代的科举,没有范进中举的传说。我的母校有很多来自中国最贫困地区的学生,很多之后从事农作物品种改良与基因工程、乡村普法及人权研究还有地区医疗,当然也有少数后来变成大奸大恶的资本家,但均不是仅因一次考试一个文凭而成就的。

    “资本来到世界上,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肮脏的血",这句话读书人都听过,但要明白可能需要一辈子。

    当然,从支持楼主的某些观点的角度来说,目前我国能够提供给基础科学和传统承继研究人员的物质、精神条件非常有限,如果中国的科研人员可以不愁住,不愁吃,想买个变形金刚玩具看个哈利波特电影不用担心下月开不了火,不会为自己或家人的医疗社会保障提心吊胆,我想会有更多人投身于纯自然社会科学研究。

    中国的打破城乡二元结构建议纯属Hokum,城乡二元化打破必然带来圈地运动,这真的对农民有利?目前中国现有政策农民如果失去农村户籍,就会失去宅基地和耕地,而流入城市没有接收单位长期如何支付个人的社会医疗保障?如果农民放弃农业户籍,大部分是否能和城市户籍人员一样去被资本家面试录用剥削或抛弃?这只会带来社会更大的不公与不稳定。

    现在很多学者总是喊改革改革,可是历史上每一次改革都要经历“改”与“革”这两个部份,没有切实的权衡评估,这些倡议也只是纸上谈兵。

    人对于命运和不公,应更多运用宗教与哲学的精神去看待,否则就去找心理医生。

     

     

  • Mengmeng
    Mengmeng wrote:

    呵呵。我都忘了我发过这么一个帖子。

    从支持楼主的某些观点的角度来说”,不好意思没有注明文章出处,里面的评论不代表我的观点。我其实不认同里面的很多说法:比如读书和命运的关系,资源的分配等等。里面有很多腐臭的阶级观念,错误的教育理念。

    很开心看到有人关心和思考我们的社会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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