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ussion » Nonsense » 澳洲华裔警局致死案:曾垂死挣扎 遭警方漠视

  • 王经纬
    王经纬 wrote:
    新闻来源: 澳洲日报
    据《澳洲日报》报道,一名中国男子因醉酒被警方逮捕,暂时拘押于警局拘留所内。不料,几个小时后,这名男子竟满嘴是血、“像狗一样”爬出了拘留室,祈求警察救救他。他的翻译称警察非但不帮忙,还告诉她说该男子“死定了”。次日,男子由于抢救无效死亡。

      5月24日,副警长卢克•科尼利厄斯证实了凶杀案调查小组和道德标准部门正在调查这起于5月12日发生在Dandenong警局内的命案。
      据悉,这名男子是中国人,5月12日下午2:30,烂醉如泥的他被警方逮捕,关进了拘留所。但晚上8点释放他时,他已经口吐鲜血、浑身疼痛,需要紧急医疗看护了。这名男子的翻译称她看见这名男子时,他满身污秽,血从他口里涌出。他一直叫着他已经疼得无法站起来,也无法走路了。  
     这位名为JJ的翻译称,当拘留室的门打开时,这名男子“就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出来,”而警局里的警察并未予以帮助。“我望向拘留室,发现里面到处都是血。”JJ称,那男子当时叫着,“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去医院。”   
    警方办完了他的释放手续后,一名警察将他带到了车库,并叫道,“快滚!快滚!但是这名中国男子叫道,‘我走不动,我走不动’。另外两个警察于是上前帮忙。但是他们只是架着这名男子,然后将他扔了出去。他因为疼痛大叫了起来,他发出的尖叫声仿佛是遭人谋杀一样。”JJ称警方告诉她那名男子“死定了。”  
     在警察局外,这名年龄在50岁左右的男子告诉JJ说他的背部和右髋关节痛得钻心。在人行道上等了40分钟后,警察才叫来了救护车。次日,这名中国男子死于医院。她称,“他告诉我说他要与15岁的女儿会面。我希望这家人能得到公平的对待。”  
     谈及这起事故,科尼利厄斯称这名男子“在当时确实很不舒服”,但是未透露该男子到底患了何种疾病。他称,“经过法医的检查,他的身体上并未有被暴打的迹象。”他称那名翻译将协助调查,他也对于她所提供的证据“坚信不移”。据悉与此案相关的一名警员已获升迁。

  • 王经纬
    王经纬 wrote:
    一个中国人在墨尔本东南郊一拘留所内受重伤死亡

    http://www.theage.com.au/victoria/second-death-in-six-months-after-arrests-20100525-wb19.html

    而他被捕原因只是醉酒。死前,他在监房内被“像狗一样虐待”,然后在受重伤之后被警察扔出拘留所,在下雨的门外等救护车。
  • 王经纬
    王经纬 wrote:
    听听这个对话吧,就是那个翻译的采访。听起来这个翻译真是吓坏了
    http://www.youtube.com/v/innqe9NOpUg&feature=player_embedded

    从1分钟32秒开始)

    翻译jay jay与主持人对话(以下简称JJ和host):

    JJ: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你要我从哪里讲起?
    Host:你打电话进来,你为什么要打电话来呢?
    JJ:唉,我是中介打电话叫我去那儿去为一个被监禁的中国男人翻译,因为警察要对他进行问话。
    Host:你到那儿之后发现了什么?
    JJ:他们在监牢外对他进行询问, 因为他把裤子脱掉了,因为裤子很臭。当我望进去,发现监牢里面到处都是血。他趴在地上,喊着他需要去医院,他非常痛。
    Host:所以我猜他是用中文喊的,是吗?
    JJ:我听见他最开始是用英文喊的,后来我才帮他翻译的。
    Host:那他用英文喊的是什么?
    JJ:他说,他喊到:我再也受不了了(i can't take this any more!),我需要去医院 (i need to go to the hospital!)
    Host:他用英文这么说的?
    JJ:是用英文,所有的东西都被录下来了。
    Host:录下来了?怎么录的?
    JJ:呃,摄像头,我想。
    Host:他对你说中文?
    JJ: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需要回家洗个澡,我需要去医院。
    Host:这些你对警察说了吗?
    JJ:所有他说的,我都翻译了,所有警察说的我也对他翻译了。
    Host:那警察说什么?
    JJ:他们只是说,他没事。
    Host:他被关押多久了,你知道吗?
    JJ:我听说他是在两点钟被警察关起来的。
    Host:那你是几点钟到那儿的?
    JJ:我大约是7点45到的。
    Host:晚上?
    JJ:对,晚上。
    Host:ok,那他没穿裤子,他在流血,他在喊叫求助。
    JJ:对,唉。
    Host:ok,那警察做什么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JJ:进行过简短的问讯后,然后警察整理他的文件,然后5分钟后,一个警察打开监牢的门,然后对他喊:滚出来!(Get out and come out!)。然后我看到他用膝盖和手在地上爬着出来(Crawling on his knees),就像一只狗一样(just like a dog)。
    Host:他是爬出监牢的?
    JJ:他试着爬出来,他试着站起来,他是用膝盖和手在爬,说着: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翻译了他说的所有的话。然后,不知道怎么样他站起来了,我没看到他怎么站起来,他走去reception那里,去接收他的文件。别人给他一份文件要他签名,他签了,然后他说:我签这个是为什么?那个 sergent说,是释放你。然后一个警察,还是之前向他吼的那个警察,打开了通往车库的门,然后说:滚出去滚出去(get out get out)。他情况很糟糕,他嘴还在流血,他的嘴一直都在流血。然后他说:我不能动,我真的动不了。然后两个警察走过来,把他架起来,直接扔出车库。然后他大叫着:痛!真的很痛!他叫的很惨好像有人要杀他一样。
    Host:你说他嘴里一直往外在流血?
    JJ:是,嘴一直在流。
    Host:他脸上有伤痕吗?
    JJ: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Host:ok,没事的没事的。所以他们只是把他丢在大街上?
    JJ:他们一开始把他丢在车库,然后他走不了,把他弄出去之后,他就倒在警察局外面了。这时警察出来了。我这个时候才可以自由的说话。因为我刚才在警察局里面,我的角色是个翻译,我只能翻译别人说的话。而这时我在外面了,我就问他:你痛吗?他回答:是。我全身都痛。然后这时开始下雨了,我赶快去我车那里找出一把雨伞,给他打伞,让他避雨。然后他说他很痛,我问他口渴吗,他说是,然后我给了他水喝。
    Host:你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JJ:没有。
    Host: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他受伤或者是生病了还是什么?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JJ:没有。我当时被吓呆了,我不知道怎么做。我只能等。最后警察给他联系了救护车。
    Host:你们在人行道上等救护车等了多久?
    JJ:大概40分钟,我猜。
    Host:40分钟!那么,从你到警察局他还处于监禁的时候到救护车最后到来的时候,中间经历了多长时间?
    JJ:我7点45分到警察局的,救护车在快到9点的时候来的。
    Host:很好,很勇敢。警察最后还是叫了救护车,他们还是意识到他生病了。
    JJ:是的。
    Host:他是病了或者是受伤了。这个很重要。
    JJ:是的。
    Host:那我们实话实说,这个男的可能是在进监牢之前就受伤了,又或者在监牢里面受的伤,又可能他生病了。
    JJ:警察对我说,他反正都要死的。我只是希望他的家人能得到合理的答复,特别是他15岁的女儿。
    Host:他们对你说这个男的反正都是要死的?
    JJ:是的。我看到了一切,他们对我说他反正死定了。
    Host:所以他上了救护车去医院了。
    JJ:是的。
    Host:他什么时候死的?
    JJ:我不知道,也许是第二天凌晨。凶杀案调查小组的侦探打电话给我,说要跟我谈话来做书面声明。我在5月13号晚上跟侦探说了,我告诉了他所有我看到的和听到的。我没办法保存那个书面声明,我很想保留一份,以防后面为了他的家人我需要用到。
    Host:我相信他们会给你一份书面声明。凶杀案调查小组是完全独立的机构。我们也不要急于下结论,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所以这个男人在他需要的时候没有得到帮助
    JJ:没有,没有。
    Host:你觉得这个男人大概什么年纪?50岁?
    JJ:是的。
    Host: 你还好吗?因为你听起来非常。。
    JJ: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做噩梦,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Host:你有辅导员可以帮你吗?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去做一下心理辅导。
    JJ:我打过电话。我不想打扰我的家人。我曾经还打过电话给Lifeline,我跟他们说了之后感觉好一点,但我仍然还是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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